在满是灰土的地上。 我死死抱住脑袋,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被碾成肉泥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铲斗在距离我们头顶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睁开眼睛。 强光灯下,驾驶室的门被粗暴的拽开。 被拽出来的是被反剪双手的西门庆。 而站在铲车旁边的,是村支书刚从镇上调回来的儿子,李干事。 几辆闪着警灯的车停在仓库外围,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快步走来。 “林大强,你寄的实名举报信我们收到了。” 李干事走上前。 “工作组的车刚进村,就碰上这疯子开着铲车乱窜。” 我长舒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我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