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抬手,却冷不防扯动了纱布,痛的他轻哼了一声。 微弱的呻吟,惊醒了蜷在塑料凳上的女孩儿,她瞳孔骤然放大,伸出手摸向陈昭额头。 “兵兵?” 陈昭有点懵,他嗓子很乾,还是艰难问道:“你怎么来了?” 范兵兵眼睛肿得像核桃,身上也风尘僕僕,喉咙滚动著未出口的担忧,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丝笑意。 “许你去看我,不许我来看你啊。” 陈昭心里一暖,没说什么早告诉她不准来的屁话,只是抬起手,抚摸著她的小脸。 “你咋也这么狼狈,还有泥点子呢。” 范兵兵抽了抽鼻子,死死盯著陈昭,眼睛却越来越酸涩,突然情绪崩溃,扑到他身上大哭。 “我去了江边,看到从水里拉出来好多,好多遗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