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城头的旌旗,三月的豫章故郡,早已是草长莺飞,满城春色。 城门下商旅往来,挑担的脚夫、赶车的行商、挎刀的武人摩肩接踵,南腔北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 一列十余人的镖队从西北官道而来,徐徐靠近城门。三辆黑漆镖车走在队伍中央,车身上福威镖局的雄狮镖旗虽沾了些风尘,却依旧鲜亮。 八名趟子手牵着骡马,时刻警惕着周遭动静,四名镖师挎刀骑马,分列镖车两侧,目光锐利地扫过城门内外。 队伍最前方,秦安一马当先,勒住了马缰。十三日的日夜兼程,风餐露宿,让他一身青布劲装沾了不少尘土,下颌也冒出了浅浅的胡茬,可他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明亮澄澈,不见半分赶路的疲色,唯有眉宇间,多了几分行遍江湖的沉稳。 他抬眼望向巍峨的南昌城门,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