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泥路,底盘刮得嘎嘎响。 赵明珠坐在后座,通过车窗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妆哭花了,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红底高跟鞋少了一只,光脚踩在车垫上。 我没看她。 我回了灵堂。 村里帮忙的叔婶们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站在院子里窃窃私语。 王婶走过来,帮我把被踩烂的火盆扶起来,把散落的纸钱重新拢了拢。 她没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红着眼圈说。 \"衍儿,天不早了,你妈还没入土呢。\" 我点了点头。 手帕里的骨灰不多了,有些被风吹散了,有些和着泥水再也捡不回来。 陈伯帮我从县城买了一个新的骨灰盒。 紫檀木的,雕着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