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圈还是红著,声音里也带著一点怎么都压不住的哽咽。 “舞麟才六岁。六岁啊。才去了两个小时,手就磨成那样,手臂也肿了。我一想到他刚才还笑著说『不疼』,心里就像被什么拧著一样。” 唐孜然站在窗边,沉默了片刻。 他何尝不心疼。 回家时,看到儿子那双红肿破皮的小手,他心里同样是猛地一沉。只是比起妻子的眼泪更快落下来,他习惯先把那些情绪压住,先去想,这条路值不值得走,这份苦该不该吃。 “阿玥,”他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若只是为了让他早一点赚钱,或者只是想逼著他吃苦,我也绝不会把他送去邙天那里。” 琅玥抬起头,看著丈夫。 唐孜然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很稳。 “可今天下班前,邙天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