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几片残叶。 天蓬站在崖边,钉耙斜插身侧,斗篷下摆还沾着忘川河的水汽。他低头看掌心,幽蓝光泽已退,指节却仍泛着冷意。那不是寒气残留,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变化——像是骨髓里渗出的星砂。 他拔起钉耙,转身走向山腰处的石洞。 洞口藤蔓垂落,遮住半轮残月。天蓬拨开藤条,踏入洞中。洞内干燥,石壁上刻着几道模糊的符纹,早已风化。他蹲下身,指尖轻抚地面,感受地脉走向。 钉耙柄微颤。 他将钉耙横于膝上,闭目调息。腹腔深处,冥界寒气如蛇游走,与三昧真火纠缠。他咬破舌尖,血珠滚落,滴在掌心。血色未散,竟被指尖吸去,化作一道微光渗入经脉。 他睁开眼,瞳孔中星纹流转。 三昧真火自丹田升腾,沿着脊椎攀升。火势未猛,却在他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