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们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一个说我打嗝有气势,一个说我将来准是话痨。我心说你们懂什么,那是一次紧急呼吸调节,属于高阶意识对低配身体的精准调控。 可还没等我把这口气顺过来,外面走廊的脚步声又响了。 这次不一样。前头那两个宫女的脚步是碎的、轻的,像踩在棉花上怕吵着谁。而这一步,稳,实,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地板的命门上,咚、咚、咚,直往人脑仁里钻。 我眼皮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这步子,带着股压场子的劲儿,不是普通侍从能走出来的。我刚穿越那会儿在灵魂战场被至高神盯着,也有这种感觉——不是谁靠近,而是“存在”本身在逼近。 门被推开时,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脸上,像探照灯扫过废墟。 晨游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