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 楚凡的手还僵在我掌心,那三个字像烧红的铁烙进魂核。别信她。可我现在连自己的心跳都没有,信与不信,早已不是选择题。 紫檀木戒贴着棺底,微弱的金丝顺着棺缝钻入地脉。这不是活人的触觉,是魂魄借龙气爬行的痛感。我闭着眼,却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清楚——风翩翩的指尖正死死按住龙脉图,雨水顺着她发梢滴落,图角那道撕痕泛着血光,像活物般一跳一跳。 我将残魂之力压进金丝,逆着那血光探去。 不是追踪,是反溯。 命蛊活契的脉冲有规律,三短一长,间隔七息,像某种密语。我曾在师父的古卷上见过类似的节奏——合欢宗“牵丝引”的传讯法,专用于远程操控情傀。可这频率又不完全相同,快了半拍,像是……有人在焦急地催促。 风翩翩的手突然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