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回头看了一眼一地血污,翻出女儿的照片摸了摸。 闭上眼,向下栽倒。 陆沉无奈地说: “都看到了,害不害怕?” 我长叹一口气: “要做噩梦了。” 陆沉微微用力,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让你不要多管闲事,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你非要这么好心。” 我揉揉脑袋: “我也是为了自己嘛,万一他们偷偷报复我呢?” 其实,原本陆沉是不想再管苏强的事了。 反正他得了艾滋病,又没有药也活不久了。 可陈丽在苏强出狱前突然把我堵在家门口,不停磕头求我。 她说不想让女儿有一个那样的父亲,更不想让女儿照顾艾滋病的自己。 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