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也是我。 周崇然愚蠢地觉得再次醒来的一定就是南闾。 但事实是,赢的是我。 他凭什么觉得一个沉睡了千年的脑子会是我这个新鲜的始终活动的现代女性的对手? 早在我昏迷之时与南闾对话,我就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负,自傲。 她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统治的国家覆灭? 怎么可能接受女性不再是统治者被男人统治,直到现在还追求着不平等的平等。 想要打败她,真是太容易了。 那个地方也没有必要存在了,省得再有不怀好意之人想利用这术法行不轨之事。 就让它彻底掩埋在这苍茫雪山之中吧。 当我再次归队,一切照常,他们问我去了哪里,我只说是去方便迷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