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一个黑黢黢的小房间, 借着几缕透过通风口照射进来的日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视角怎么这么奇怪呢?” 张净尘下意识地想伸手, “疼!疼!疼!”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 张净尘这才仔细打量起自身。 只见自己身躯被一条拇指粗的铁链紧紧缠住。 铁链一头嵌进天花板,将自己吊在半空。 另一头则镶嵌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钩, 穿进自己体内将琵琶骨死死勾住。 在刚才想要抬手的动作牵扯下,温热的血液顺着铁钩滴落在地面上。 “卧槽!!这真不会得破伤风吗?哪个龟儿子把我绑架了?!” “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除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