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我的义务。”大爷突然间严肃起来。 许昭阳笑了笑,摆摆手说:“低调,低调一点。” 大爷点了点头,许昭阳跟着他走了不到五十米远的距离,大爷冲着楼上大喊:“刘二,刘二,快下来。” 大爷在叫刘二的时候,许昭阳抬头看了看, 整个小区显得有些陈旧,墙壁上斑驳的油漆剥落,露出斑斑驳驳的砖石。 楼道间的窗户大多已经陈旧,有的玻璃上裂了几道细纹,有的窗框已经松动,显得摇摇欲坠。 一些住户的窗户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物,晾衣绳随意地搭在窗外,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楼下的地面铺着坑坑洼洼的水泥,偶尔可以看到几处积水和垃圾。 几盆花草零星地摆放在窗台上,有的已经枯萎,有的还勉强保持着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