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护车送到了附近的医院中,现在的他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一种凄厉的苍白,仿佛他所有的生命力,都已经被那部影片吸干了。 氧气面罩覆盖着他的口鼻,随着呼吸,透明的塑料上泛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白雾。心电监护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是这个病房里唯一的声音。 大村秀五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上是一阵阵的后怕,救护车的空间有限,其他人都被他强令留在了原地,只有他自己随车跟到了医院。 现在他身上所有殉道一般的激情都已经在影片完成后退去了,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武藏海,他的脑海中现在只反复的回荡着一个问题,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为了一卷冰冷的胶片,几乎赔上一条滚烫的生命。我们付出的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就在大村秀五自我怀疑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