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猫尾巴不算很长,但毛很多,就像是一条长长的毛球玩具,尾尖小幅度抖动了一下。 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乔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她有一点难过。 就一点点。 乔息撇着嘴,眼眸一颤,大颗的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珍珠滚落下来,冰凉的泪水打湿了于稚韫的掌心,却好像在那一刻变得滚烫。 于稚韫只觉得掌心都在发烫,她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直视乔息的眼眸。 眼前人哭的好可怜,每一颗眼泪似乎都砸在了她的心上,绞得她生疼。 “为什么不亲我?”乔息没有得到于稚韫的反应,她握紧了对方的手,语气娇嗔,“你是不是讨厌我呀?” “其实我在改,我觉得我已经很乖了。”乔息难过地松开于稚韫的手,她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