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自责,就把心思放在了她身上。十几年过去了,江悦却在心虚。我妈蠕动着嘴唇,眼眶带着水雾看着我。你妹妹她,真是自己跳下去的我笑了笑,没有回应。我妈崩溃似的蹲下了身。我连安慰都做不到,径直离开了警局。视频的事,由于影响太大,学校做了公关处理。辅导员知道我的情况,问清缘由后向校方求了情,这才免了我的处分。我妈没再找过我,大学毕业后我参加了工作。这天下班,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苍老。宁宁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妈妈我妈在哭,我还听到了江悦的骂声,玻璃碎了的声音。江悦现在,变得很暴躁。妈,我最近很忙,没有空。你要是想要钱,我打给你。我不想被告上法庭,工作后我就和家里断得差不多了,除开每个月固定打一笔生活费回去。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妈急了,连说不是为钱的事。妈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我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