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表率后宫,敬承宗庙,钦此!” 长风猎猎,我身着大红婚服。 袖口是萧尘择一针一线亲手绣下的牡丹。 那日我接过时随口提了一嘴。 “我及笄时世人都说丞相府嫡女枝头桂,燕以南便为我折下桂花。” “你呢?又是为何独独绣了牡丹。” 萧尘择将我搂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覆着我颈后。 “朕只是觉得,朕的此生挚爱应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牡丹。生来就应被捧着,敬着。” “而不是一树任人折枝的桂花。” 他搂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 “没有什么能让你为难,如果有,那就是朕还不够努力。” 看着他捧着圣旨笑意盈盈的脸,我眼眶一热,又憋了回去。 “臣妾宋氏,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