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锁住我,里面翻涌着审视、权衡,以及一丝冰冷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戾气。 “开脱?” 她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媛,你是不是忘了,我让你来,是处理‘老鼠’,不是来当法官断案的。” 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头,几乎要让我跪倒在地。 但我不能退缩,这是阿静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也是我能继续走下去的唯一机会。 我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尽管那脊梁骨在恐惧下瑟瑟发抖。 “林薇,我不是开脱。” 我迎着她冰冷的目光,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清晰,“我只是……只是觉得蹊跷。” “阿静跟在您身边两年,一直忠心耿耿,办事稳妥。如果她真是卧底,之前有太多机会可以动手,何必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