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纹路。姜海挡在陈霜儿身前,声音还悬在半空:“这个人……能不能不是她?” 没人回答。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知道自己的话问得没用——规则已经说清,必须留一人,自愿,永驻。可他还是问了。哪怕只是一线可能,他也得撕开一道口子。 陈霜儿的手指仍搭在玉佩上,指尖蹭过那道细刻痕。她看着姜海的背影,看着他虎口处干涸的血痂,看着他后颈上因常年扛斧而磨出的老茧。这背影她认得,从黑岩镇外的山道到玄霄宗的秘境,从坠崖的雨夜到今日的石碑前,他一直这样站着,替她挡风,替她断后。 可这一次,她不能让他再挡下去了。 她抬手,轻轻推在他肩甲上。力道不大,却坚定。姜海身子一僵,没回头,也没动。 她绕过他,向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