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许栖寒变得更忙了。他全身心投入几个国际大赛中,巡演也暂停了。直到六月初,他在上海开了今年的心许百年 “是。”云烁回答。 许栖寒攥紧了怀里的花束,声音发哑:“为什么?” 云烁没回答,只是把另一只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一枝青竹。 很细的一枝,大约两拃长,竹节分明。顶端有两片叶子,被雨水打得蔫蔫的,往下滴着水。 竹枝上,有三道刻痕。 一圈一圈,刻得很深。像是用刀刻的,又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边缘有些不平整。 许栖寒垂眸望着那竹枝,没有接。云烁的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栖寒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喊过许栖寒。 那三道刻痕,第一圈是我错了,第二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