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将花放在床头,握住我的手,“不仅仅是外表,更是你对服装的理解,你在t台上的那种生命力。我本来打算推荐你担任明年圣彼得堡高定时装周的开场模特。” 我猛地抬眸,连忙摇头,“凯瑟琳,医生说我的脚可能无法完全恢复了。” “医学总是在进步的。”凯瑟琳不赞成地说道,“多少运动员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最后都回到了赛场。你是艺术家,苏,别这么早放弃自己。” 说着,她顿了顿,“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但圣彼得堡有个为期两年的时尚管理与艺术疗愈课程,是专为受伤模特设计的过渡项目。你有兴趣吗?” 我愣住。 凯瑟琳见我沉默,以为我在犹豫:“看来你还是放不下这里的一切。是我考虑不周,忘记你马上要和陆总订婚——” “我愿意!”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