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听着那些言语,眉头本能地一皱,狭长的眼睛扫向厅下。 他本以为,许颜会如从前那般,红着眼上前纠缠。 可她只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低头饮着杯中果酒。 没有嫉妒,没有哀怨,甚至连一丝痛苦的涟漪都没有。 平静得仿佛高位上坐着的不是她的夫君,周围那些恶言恶语也与她毫无干系。 谢临渊的心口猛地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股无名火直蹿胸腔,莫名烦躁得厉害。 宴会快结束时,许颜起身去外面透气。 却在池边,被温芷拦住去路。 不同于平日的柔弱,她脸上满是嫉恨:“许颜,别以为你欲擒故纵就能引起临渊疼惜,他爱的人是我,侯夫人一位也只会是我的,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替代品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