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的耳,那人颈下三寸的痣。 是失踪的蔚绛。 至于蔚绛为何出现在此,他并不好奇。 蔚绛冰冷如铁的警告再度刺入众人的耳膜:“孰轻孰重,可要弄清楚了!” 围观的众人一听“摄政王”二字,又望了眼蔚绛护在身后的人,一齐跪了下去,蔚眠心有余悸道:“下官不知殿下至此……实在是冒犯!” 沈憬缄默不语,气氛瞬然凝固。 “爹,你的夫人拿着长刀指着当今烬王,还口出妄言,说是殿下杀了兄长,蔚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脑袋不要了?”蔚绛扬声反问着,丝毫没有受罪牵连的恐慌,反倒是站在烬王身侧,与蔚家为敌。 沈憬执着扇斜睨他一眼,似也没想到他会“吃里扒外”至此。 就连蔚眠也惊诧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养子。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