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头发从中间剪断。 「老师曾经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天我就把这部分还给你们!」 「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就像这断发,再无牵连!」 虽然没明说。 但此刻,大家都知道,我选择了阿婆。 爸爸气的将桌子掀翻,哐当一声年夜饭撒了满地。 「你还在胡闹!还在赌气!你究竟想干什么!」 看热闹的亲戚们突然小声道。 「建国,我怎么感觉你家陈安不是在赌气呢。」 「她好像一开始就说了,不愿意和你们待一起,更不愿意跟你们回城里,单纯是你们不肯相信罢了。」 「我看也是,现在头发也剪了,这哪儿是小孩赌气,分明是铁了要断绝关系啊!」 此时此刻,爸爸还固执己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