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听见的程度,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耳朵在动:“你刚才感觉到了吧。” 被捅的那位年轻些,头盔下的脸还挂着没干透的冷汗。 他点了点头,幅度极小,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感觉到了。绝对感觉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就那一瞬间,我两条腿直接不听使唤了。就跟……” “我在云骑军干了这么多年,” 老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景元将军亲征的时候我站过阵前。那种等级的威压,整个罗浮没几个人能散出来。刚才那一瞬间,跟站在将军身边一模一样。” “她不就是太卜司的卜者吗?” 另一个年轻云骑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世界观正在被颠覆的困惑,“青雀嘛,谁不知道啊,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