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测量进入了第四轮重复实验,秦铮已经在电生理记录仪前坐了六个小时,屏幕上的曲线像一条半死不活的蚯蚓,每隔十几秒才懒洋洋地抖一下。 抖一下。 又抖一下。 然后平了。 秦铮把光标移到曲线的最新一段,框选,放大,mavs蛋白的ros感知阈值漂移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零点三。 不是下降,是漂移。往上漂了零点一,又往下漂了零点二,最后停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既没有回到正常范围,也没有继续恶化。 像一只悬在半空的手,不肯敲门,也不肯放下。 “这数据没法用。” 秦铮的声音沙哑。已经在实验室连续待了十四个小时,中间只吃了一份林远方从食堂带回来的蛋炒饭。蛋炒饭里的蛋炒老了,嚼起来像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