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来,即便裹着防水布,也挡不住那种深入骨髓的低温。 顾珠缩在顾远征宽大的怀里,体温计显示的数值勉强维持在三十六度。她正在强行维持着护住筏身的“水膜”。这不是普通的隔离罩,而是通过对水分子结构的微观操纵,形成的一层高压缓冲带。 这种消耗,即便对于融合了天医系统的她来说,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珠珠,喝口水。” 顾远征将一壶温热的压缩奶粉递到她唇边。 他看着女儿那张因为过度透支而苍白如纸的小脸,心口像是被钝刀反复拉扯。 那是他最愧疚的时候,也是他最骄傲的时候。他能打碎克格勃的防线,能在火山湖底杀穿重围,但面对女儿这一刻的虚弱,他却束手无策。 顾珠喝了一口奶粉,那丝暖意让她稍微缓过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