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下一秒就来到他身边,担起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不过沈小棠直到深夜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这让他烦躁极了,他的烦躁来自婴儿车内传来的哭喊声,无论他怎么哄骗,怀抱摇晃,那刺耳聒噪的声音,依然不停地攻击他的耳朵,眼睛,身体每一个细胞,他每一分钟都想疯狂地死掉,稀巴烂地死掉,最后不得不求助于,还在家里,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剧的丈母娘,他才能从那让他速速去死,且死不足惜的声音里,逃亡出来。 丈母娘不紧不慢地来到刻道馆时,见他胸前吊着两个奶瓶,头上戴着用几张尿布,随意裹成的帽子,身上披着从刻道馆墙上扒下来的展示服,手里同时拿着几根刻道棍,对着婴儿车里哭闹的孩子,像山里跳大神那样,跳来蹿去。 “长今?你这是诓孩子,还是跳大神?” “妈!你怎么才来啊,我没招了,真的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