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在路边枯黄的草叶上,凝成细碎的水珠。天边翻出浅淡的鱼肚白,远处村落的炊烟慢悠悠升起来,混着稻田里残留的稻秆清香,在微凉的风里散得平缓。 经过三日整改,城郊公交的运力早已理顺,原先挤攘不堪的站台,此刻多了几分规整。早六时半的首发公交准时停靠在京北文艺职业技术学院校门口的站台,车身擦得干净,车窗透亮,没有了此前人挤人贴在玻璃上的局促,车门打开时,三三两两的学子依次上车,刷卡、投币的声响细碎,司机握着方向盘,语气平和地提醒大家往车厢中间走,全程没有嘈杂推搡,全然是此前议事会定下的公交纾困成效。 柳如烟混在人群里,和身边的普通学子别无二致。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软的浅素布衫,袖口磨出了极淡的毛边,下身是深色粗布长裤,裤脚整齐地收在棉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半旧的布鞋,鞋边沾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