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山阶月更新时间:2026-03-18 19:51:22
“同志,你和路怀瑾无婚姻登记,省展推荐证明办不了。” 我攥着通知书,指尖凉得发木。 三年前,他回城进外贸局,我抛了老家铁饭碗,挤火车陪他来省城。 他嘴甜,许我登记转户口。 一晃三年过去,我户口还在大河湾村,连布票都要省着用。 倒是他工作上的好搭档林茉莉借他的光,转正拿配额,样样占全。 我也想过离开。 可每次一提,他就装着急切挽留,说帮茉莉是情分,哄我再担待。 我傻乎乎忍了三年。 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 原来,我连合法家属都不算。 第二天我就托人订了返乡的票。 那点虚情假意,不值浪费半分。 这一次,半分不等,绝不回头。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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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才刚泛白。 他揉着发胀的额头,随口唤了声:“清荷,水。” 没人应,屋里静得吓人。 许清荷从不会这样。 不管他多晚归、多冷淡,她总留着一盏灯,等着他。 他踉跄走到外屋,一眼看向墙角 —— 那只常年搁在那儿的帆布包,不见了。 路怀瑾僵在原地,脑子 “嗡” 的一声。 下一秒,他疯了似的翻找起来。 她的衣裳、旧木梳、绣着荷花的搪瓷杯套都在。 唯独最宝贝的帆布包没了—— 里面装着她的绣具和母亲的竹绣绷。 他想起那是她到知青点时,母亲亲手缝的帆布包。 她当年站在筒子楼楼下,紧张地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