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全部丢掉。她也知道抽烟不好,白述舟为此明裏暗裏说过她好几次。 可很多事压得她难以喘息,又无人能够诉说,哪怕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都显得太过矫情。 似乎只有呛人的尼古丁,能给她带来片刻麻痹与放空。 在和白述舟冷战的那几天,她最大的成长或许就是学会将所有情绪都藏起来,不再轻易写在脸上。 她时不时的给姐姐写信,贴上漂亮星际邮票,煞有介事的放进信封,地址栏却永远空缺着。 一封又一封寄不出去的信,其实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 她不写我很难过,不写烦恼,只写我好想你,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走啊? 但是在那之前,在她还能留在这裏的、或许有限的时间裏 她绝不允许曼陀罗那种人,掌控机甲系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