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又或许会成为以后岁月里一直做的事情。”他回头看向洛云蕖,“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 月亮又向树稍上爬了一点,辛柏聿提醒洛云蕖:“恐怕是没有用的,我想他会找来是必然,但至少不是今晚,你也不必为此担心的睡不着。” 洛云蕖一惊,手里掐断一根草:“我哪有害怕?” 辛柏聿只是笑,反问洛云蕖:“没有吗?” 洛云蕖顿了顿才说:“有一点,尽管以前我也经常被打,但第一次看到张姐姐这样的伤,让我心里难免发颤,那是一种男人对女子的迫害……形成的伤……我很难描述。” 原来除了之前的伤,张姐姐还为她展示了一些隐秘的伤,而那些地方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对小小的洛云蕖来说,更是很难说出来,只有深深的震撼: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的伤害怎么可以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