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针,挑了挑蜡烛的灯芯。将过长且碳化的灯芯去除后,青烟缓缓熄灭,火焰也趋于稳定,不再继续闪烁跳动。不过相较于蒋干的闲然自得,麋芳此刻心情复杂、五味杂陈。在入冬的季节,额头冒出一层豆粒大小的汗珠子,正顺着鬓角不停向下流淌。面对蒋干的劝降,麋芳陷入天人交战。今时今日,到底与历史上的情况,多少有些不同。麋芳尽管犹豫,但最终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历史上,好歹是傅士仁先投降,然后来劝说麋芳一同投降。有了傅士仁“开头”,麋芳就不算是首开恶例,心里的负罪感没那么大,甚至可以进行一番自我安慰、自我说服。但这次不同,没有类似的角色开头,麋芳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见糜芳久久无法决断,蒋干知道该亮出底牌了“子方兄,汝妻、子都在荆州呢,你难道不想与他们团聚?”蒋干不紧不慢,抛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