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群的忙碌奔波,多了几分闲散安逸。当地人早已习惯了这片土地独特的作息,和内地两小时的时差,让这里的黄昏格外漫长,哪怕时针指向夜晚九点,天际依旧透亮,残阳悬在半空,晚霞铺满天际,大地被一层柔和的橘红色光晕笼罩,算不上漆黑的夜色,让整座小城依旧沉浸在白日的松弛氛围里。 晚上九点十二分,车牌子垦区公安局的值班大厅一片静谧,值班民警各司其职,处理着日常台账,局长高永章坐镇带班,守着周末的平安值守。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粗重的喘息声,猛地冲破了公安局门口的宁静。 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中学生,衣衫凌乱、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双腿发软却拼尽全力狂奔,一头撞进了公安局的值班大厅。少年脸色惨白,眼神里布满了极致的恐惧,浑身微微发抖,顾不上平复呼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