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宁以薇。”“但……宁以沫小姐。”他准确地唤出她的名字,淡漠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穿上这身婚纱,是要负责的。”宁以沫一时哑口无言,只觉这人颇有些没风度。她咬了咬唇,试图讲道理:“秦先生,关于我妹妹的错我刚才己经给你道歉了,我们不是己经谈好了吗?只要你提出条件,婚事就此作罢。”“我对其他条件不感兴趣。”秦胤枭不容抗拒道。看来是谈不拢了。宁以沫只觉心累,甚至开始思考撕破脸的后果。算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宁家承担不起的……秦胤枭也不说话了,只慢条斯理地抚平着西装上的褶皱。他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又充满张力,还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宁以沫蓦然更紧张了。她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强大气场所笼罩,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蚕食着她的冷静,片刻的僵持后。她攥紧婚纱裙摆,微颤的语气中透着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