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难受的是,高英礼口口声声喊的都是邵玉萌。 就这样了,还想让她对着一个保姆忍气吞声? 我不是偷听!闫雪把端盘重重把放到保姆手里,冷哼一声,你光明正大地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就不允许我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听一会? 保姆有点蒙了。 不是!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嚣张?敢这样怼她? 她那张老脸迅速阴下来,闫小姐,这里是高家,希望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当然知道什么该做!闫雪撩了一把头发,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睨着保姆,倒是你,一个保姆,怎么敢对着客人指手划脚?这就你们做为高家下人的觉悟? 保姆在高家这么多年,高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是她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敬重她,就连高夫人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这个闫雪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她气得心口起伏,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