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黄土沟的边沿上露出了脸,把积雪照得白花花的刺眼。 尖刀班的窑洞里弥漫着一股荞面粥的香气,里头加了几颗红枣,甜丝丝的。 炮崽捧着碗蹲在窑洞门口,一边喝粥一边摸自己身上的新棉袄。 狂哥靠在窑洞的土墙上,嘴里叼着一根干草棍,眯着眼睛晒太阳。 “兄弟们,这日子要是能过一辈子就好了。” “哥,你昨天也说了一样的话。” “好话就得多说!” 鹰眼在窑洞里头擦枪,没搭腔。 软软坐在老班长旁边,给他检查右臂的恢复情况,时不时让老班长攥拳,伸展。 老班长配合着,眼睛却看向窑洞外面,落在了远处的黄土梁子上。 其方向赫然朝南,敌军的方向。 这时,南面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