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跳板的。 他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刀,在火光里亮得刺眼。他身后,三千先锋营的弟兄像下山的狼群,嗷嗷叫着涌上滩头,刀枪如林,甲胄铿锵。 杀!一个不留! 常升的声音劈了岔,带着两年积压的恨意,冲杀过去。 他看见滩头边上还趴着个东瀛兵,半个身子埋在土里,正往外挣,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什么——大概是求饶,大概是投降,常升听不懂,也懒得听。 他大步跨过去,刀光一闪,那颗脑袋就飞了出去,血喷了三尺高,无头尸身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副帅!这边还有活的!一个亲兵指着坍塌的掩体后头。 常升转头一看,五六个东瀛兵挤在一处,刀枪都扔了,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喊着、。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