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里的枣木柴烧得“噼啪”响,把墙上“红玉慈善基金会”的铜牌映得发亮。八仙桌被拼成了长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摆着粗瓷碗——每个碗里都盛着热气腾腾的玉米糊,旁边一小碟什锦酱菜,是聂红玉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说“开会就要吃实在的,才好说实在话”。 “聂奶奶,人都到齐了。”基金会的秘书长周敏拿着签到表走进来,她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头发束得整齐,“有咱们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还有三位受助者代表,小石头会长和念红先生也都到了。” 聂红玉坐在主位的竹椅上,腿上盖着柳氏当年织的粗布毯,手里摩挲着沈廷洲的旧军帽——今天特意带来的,帽檐内侧的“沈廷洲1965.3”字样,被热气熏得有些模糊。“都坐吧。”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不用拘谨,就像在自家炕头一样,玉米糊凉了就不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