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明,立国才二十年!” “这二十年,你们早晨起来能喝上一口热粥,晚上睡觉敢不插门栓,走在街上能挺着胸脯子!” “这种日子过得太顺,是不是让你们忘了,以前咱们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 朱雄英转身,那根手指笔直地戳向北方。 “就在那!长城外面!” “那群曾经把咱们当两脚羊,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把汉人列为‘第四等’贱民的杂碎……他们,又回来了!” 城楼下,几十万人鸦雀无声。 只有风扯动火把的呼啸声。 朱雄英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要把伤疤撕开,撕得鲜血淋漓。 “还记得吗?啊?!” “那时候汉人不能有名字!你生下来就是个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