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迎出去,看见晚晚背着书包站在老槐树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可那影子的轮廓,总觉得比平时宽了些,像裹着层多余的东西。 更扎眼的是她的书包带。不是晚晚用了两年的米白色帆布带——那带子边缘早被磨出了毛边,是善去年用自己攒的零花钱给她换的——此刻搭在她肩上的,是一根深棕色的皮质带,边缘被摩挲得发亮,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垂落时轻轻晃动,像条蛰伏的蛇,正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 “哥。”晚晚仰起脸笑,虎牙尖尖的,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善盯着她的眼睛,心脏猛地一沉。以前晚晚笑的时候,瞳孔里总会映出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枝桠交错,透着细碎的光。但今天,她的眼睛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白,像蒙着层洗不净的雾,连他的影子都没映进去。 “书包带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