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朱砂痣如凝血珠。 银针尖端那点暗红在光下竟泛出诡异的靛青色,他忽然攥紧扶手,沉香木雕花上顿时裂开细纹。 是...雷公藤...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碾过,惊得车外夜鸦扑棱棱飞散。 墨色官服下摆沾着的酒渍早已干涸,此刻却隐隐透出苦杏仁的气味。 墨昱拿着刀的手一颤,炭火哔剥声中听见自己发紧的嗓音:王爷是说苏公子是中毒所致? 他确实中了毒,可那毒不过令他昏睡。 南晏修突然冷笑,银针在灯笼映照下划出森冷弧光,偏有人算准了苏见轩醉酒必饮醒酒汤的规矩。 针尖挑起灯笼纱罩,火焰地窜高半尺,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杀意:雷公藤遇甘草便成穿肠毒,呕血不过表象,真正要命的是... 指尖银针突然刺入车壁,入木三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