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昨夜宛萍姑娘淋了一夜雨,伤口感染,现如今已有先兆流产迹象,得好生休养。”我的脑子里咯噔一下,闪过那些跟陈恪耳鬓厮磨缠绵床榻的日子。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陈恪愣了几秒钟,又吩咐道:“给她煎上好的补药,把身体养起来,不能让她受苦。”他竟然想要留下来这个孩子?我想说的话如鲠在喉。觉察到我已经醒来,他坐下来,小心翼翼把我拥抱入怀。他的胸膛温热,驱散我身上的凉意。“宛萍,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的腹中怀了我们的孩子……”“我昨夜还让你在雨中弹了一夜的古筝,我真该死!”他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打,懊恼极了。我不确定地开口:“陛下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他伸出手掌轻放在我腹部,眉眼染上笑意。“怎么会这么问?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万分期待他的到来。”我抿着唇,没再说话。我以为,他会直接让我流掉这个孩子。“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