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醒我的人,是满脸焦急、汗津津的陆商时。 而站在床边,小手正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眼睛哭得红肿, 脸上写满了真实恐惧和关切的——是我那七岁的儿子,陆瓒。 “妈!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 陆瓒带着哭腔问,小手胡乱地帮我擦眼泪。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果然一片冰凉的湿意。 我再看向自己的手——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任何老年斑。 这不是梦?或者说,刚才那冰冷绝望的“现实”,才是真正的噩梦? 陆商时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心有余悸地搂住儿子: “臭小子,算你有点良心,第一个发现你妈不对劲。她刚才又哭又抖,怎么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