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飞快往后退,像一道道模糊的绿影。老驿卒抱着棺材坐在前一辆车,偶尔会掀开车帘往后看,眼神里满是对京城的期待 —— 那是官员家眷尸骨最终的归宿。 “捕头,这账本您都翻了一路了,要不歇会儿?” 陈武递过来一块干粮,看着我手里被翻得卷边的账本,“反正离京城还有两天路程,也不急这一时。” 我摇摇头,把账本摊在膝盖上,指尖划过被水浸湿的几页纸 —— 上面的字迹模糊得像一团雾,只能隐约看到 “刘大人”“查获”“丝绸” 几个零散的字。“不行,这几页是关键,要是看不清刘大人查获zousi的具体时间和数量,到了京城庭审,孙元说不定会翻供,说我们没证据证明他sharen灭口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