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看向黎檀房间的那扇窗,昏暗阴沉,她肯定在哭。意识到这一点,靳席头一次遇到了难题,他甚至去上网搜索安慰人的技巧。黎檀是被饿醒的,从奶奶的葬礼到现在,她几乎没有进食。看见镜子里眼睛通红的自己,原本的大眼睛小了一圈,小巧的鼻子也哭得通红,嘴巴上干的起了一层皮。喝了杯水润润唇,看见手机上的未读信息,都是关心她的,她一个个回,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刚想放下手机,就收到了靳席的消息[下来]简洁明了,连个句号都不打,黎檀暗想。她看着镜子里肿胀的眼睛,自暴自弃的扒拉了两下头发,披了件外套跑下楼了。靳席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向他跑来的小姑娘,拿出出门前问妈妈要的热鸡蛋,套了个塑料袋,敷到她的眼睛上。黎檀觉得他帮她按着的姿势有点别扭,伸手接过自己按着,跟他道谢。她听到他问:“难受吗?”大多数同学都是问她没事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