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率先捡了起来。“住手!”言之行厉声喝住了手下。旋即,他紧紧握着手中簪子,眼尾泛红盯着我:“你在哪里捡的簪子?”我抬眼看着眼前失态的言之行,拼命比划:“之行,我是桑桑。”泪水在我脸上肆虐,可因为焦急,我口齿越发不清。我与他在少年时就结为夫妻,陪他一路科考进了金銮殿!他怎能不认识我!“我问你,你在哪里得到的簪子!”这是他亲手为我雕刻,簪子上还有我们俩的名字。言之行失了理智,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手腕被捏得剧痛,我挣脱不开。苏茯苓走来拦住了言之行,娇声道:“夫君,这簪子许是在小姐看来不值多少银子,丢了吧?”“你别动气。”言之行眼中有了一时失神落寞。他嗤笑一声,眼神恢复冷漠,将簪子丢回我面前:“你说得有理,她那样绝情无心的人,怎么还会留着我的东西!”说罢,言之行就要转身离开。我猛地伸手拉住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