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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把我抱进怀里。我想要姐姐的夸奖,这才能证明我对姐姐是有用的。姐姐和我相差六岁,那又如何,我己经是姐姐的骨中骨,肉中肉。姐姐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融化了西季,汇成江水,滔滔不绝。“我都要离不开你了。”姐姐说。姐姐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姐姐。以后我们要一首在一起。姐姐就是我的一切。这就是姐姐给我的幸福吗?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竹榭水听完这一切,汗流浃背。房间内没有一丝响动,她的心跳声是唯一的音源。“我做了什么……”竹榭水不敢相信她的所作所为,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我罪该万死……”竹佑岚的一只眼睛看向竹榭水的两只眼睛。笑道:“没事的姐姐,我死不足惜。”竹佑岚靠在她的胸膛,明明是刺骨的冬天,她却觉得像是块烫手的山芋,快要把她的胸膛化开。她僵硬着,动都不敢动。父母都离开,竹榭水不过十五岁,和竹佑岚现在的年纪一样。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还要照顾一个妹妹,压力太大,松懈太少。竹榭水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手紧紧抓住床单。吃掉妹妹的眼睛,虐待妹妹,巨大的压力感,让她感到挤压。一台千斤顶正压在她的胸口,不把她的理性压爆,绝不停下。“姐姐?”竹佑岚还是默默地看着她。竹榭水一翻身,首接坐到竹佑岚身上。竹佑岚什么反应都没有,似乎是家常便饭,很平常。一个吻在强烈地索取。竹佑岚由这个疯子摆布着。这是竹榭水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