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和我分手,封了他们的口。我也想起后来我去找朋友质问,发现她被一个男人失手弄死了。而那个男人就是之前猥亵我,把我手腕弄折的人。应该是朋友想把我送上那个男人的床,误送进了傅景川的房间。所以那是你,孩子也是我的。傅景川把头抵在我额头上,语气满是小心翼翼。我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那个缠绕了我五年的梦魇,居然有这么大的误会。我对这那天发生的一切抱着满腔恨意,现在却成了庆幸,庆幸还好是他。我沉默良久,把不能怀孕的猜测说了出来:安愿梨跟我说过一些话,我们一直没怀孕可能是她搞的鬼。傅景川信我,立马去查。我心里一直压抑的大石头忽然消散,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傅景川。复婚的事还没想好,我想出去玩玩。他不再限制我的自由,任由我飞往世界各地,无论我在哪里,都会收到他送来的惊喜。或许是鲜艳的花,或许是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