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双唇如朱笔细描,红梅一般艳涟。离仑按着胸膛,脊背因疼痛而微微佝偻,匆匆瞥了她一眼,便背过身去,冷冷道,不关你的事。文潇抬眸看他,淡淡道,该换药了。离仑这才注意到她手中还端着个木盘,里面放着药瓶和布条。一袭馨香突然萦绕鼻尖。低垂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粉白的裙琚。他愕然抬头。晨光穿过绿屏窗照射进来,柔和的微光里,他的唇几乎快贴到她的鬓发,她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直到他腰间一痒,他这才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诧异地盯着她上下审视,若不是她身上没有妖气,他几乎都要以为她被什么妖物夺舍了。你干什么他呼吸有些杂乱,看着她的视线微微一暗。给你脱衣服啊。她微微侧头,脸上颇有些无言以对的表情,不脱衣服怎么上药离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淡生硬,我自己来。他忍着痛,自己脱了上衫,正要去拿药瓶,一只手却轻快地帮他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