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用了,我在当晚突发面部感染,高烧到39度。趁林沫去洗手间的功夫,我从化妆包里摸出重生后第一时间买的溶解酶,对着脸颊猛拍。冰凉的液体渗进皮肤,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嘴角。林沫啊,你不是最爱靠填充换“少女感”吗?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要是副作用转移是相互的,没了我替你扛副作用,你的脸还能不能撑住。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最合格的“助手”,趁机观察我用的溶解酶能不能反作用回去。林沫说需要无菌操作台,我从医院朋友那借了张真正的手术推车。她嫌灯光太硬,我找了块柔光布罩在吊灯上。甚至在她直播前一晚,我还蹲在地上用酒精棉反复擦地板,连墙角的缝隙都没放过。“姐姐你太认真了。”林沫端着奶茶凑过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粉丝都知道我接地气。”我直起身,手背在围裙上擦了擦,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那也得注意卫生...